2018年5月

原标题:资本下乡,如何安农富农(人民时评)

架设好必要的“防火墙”,建立更加牢固的利益联结机制和风险防范机制,想尽一切办法振兴乡村、发展农业、造福农民

日前,2018年中央一号文件发布,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行了全面部署。文件要求,推动城乡要素自由流动、平等交换。资本下乡,让资本扎根土地、服务“三农”,是实现这一要求的必要之举。然而,最近有媒体调查发现,在一些地方,下乡资本“跑路”、涉农项目烂尾;土地流转出现纠纷,农民利益受损;流转土地出现“非粮化”“非农化”现象。这让人思考,如何确保下乡资本真正为乡村振兴服务?

振兴乡村,离不开资源投入。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无论税收、农产品还是廉价劳动力,“取之于农、用之于城”的情况多,人财物的主流向是从农村到城市。今天,要实现城乡要素自由流动,城市的资源尤其是资本反哺不可或缺。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强调,加快制定鼓励引导工商资本参与乡村振兴的指导意见。某种程度上,集体土地“三权分置”、允许经营权流转,也是希望工商资本为乡村振兴发挥杠杆作用。引导有实力的公司加入运作,既能利用农村闲置土地、整合农业生产要素,也有利于增加农民收入、加速脱贫步伐。

资本下乡的积极意义值得肯定,相关部门也做了大量工作有效发挥资本作用、有效防范相关风险。但现实同样提示我们,不能忽视潜存的问题。关键在于,如何有效防止资本跑马圈地、视下乡为短期政策套利,最终“跑路”“烂尾”。现实中,一些项目追求利润、盲目上马,却因无法抵御风险造成“毁约弃耕”,导致农民利益受损。因此,应当在土地流转时建立识别机制,引进真正愿意深耕当地的资本力量,同时加强事中事后监管,对资本率性退出设置应有的“闸门”。架设好必要的“防火墙”,才能更好地发挥资本下乡的作用。

让资本安农富农,具体而言,还有赖于建立更加牢固的利益联结机制和风险防范机制。例如,活用长期购销合同,实现企业与农民的“共进退”;实行租金预付制度,减少土地流转风险;创新农产品价格保险,应对市场波动风险,等等。很多时候,个体农民甚至村集体的谈判能力不强,也呼唤地方政府积极介入到维护农民利益的进程中。此外,地方政府或部门也应克服功利心态,比如不顾地方实际、忽略农民意愿,将小农业强扭成大农业。

大国小农,是中国农业的基本面,决定了实现农业现代化的努力方向;农业人口近半数,是中国最大的国情,意味着“三农”问题事关社会稳定。因此,既要按照党的十九大报告所指出的,“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,健全农业社会化服务体系,实现小农户和现代农业发展有机衔接”;同时,更要牢牢把握中央精神,“始终把维护好、实现好、发展好农民权益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,坚持土地公有制性质不改变、耕地红线不突破、农民利益不受损三条底线”。以农民之心为心、蹄疾步稳地推进改革,应成各地探索农业现代化道路的基本遵循。

1979年初,面对悄然生长的包产到户实践,质疑之声四起。时任安徽省委书记万里说:“只要老百姓有饭吃,能增产,就是最大的政治。”今天,面对城乡发展的不平衡,想尽一切办法振兴乡村、发展农业、造福农民,是新时代的要求。用好资本力量、增进农民利益,中国农村必能释放出更多的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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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一名妇女在生完3个小孩后“性”趣缺缺,她愿意出钱让老公去外面找妓女嫖妓。

原标题:英女子生完孩子没"性"趣 大方出钱让丈夫嫖妓(图)

参考消息网2月25日报道 台媒称,有不少女性朋友在生产之后,也许是因为要忙着照顾小孩,变得愈来愈没有性欲,连带也影响了和丈夫之间“鱼水之欢”的频率。英国有一名46岁的妇女,她称说自己在生完3个小孩之后,整个人就“性”趣缺缺,但她也担心丈夫没得发泄,愿意出钱让他去嫖妓。

台湾东森新闻云2月25日援引英国《镜报》的报道称,这名妇女子莎拉(Sara Collins)和47岁的丈夫葛拉罕(Graham Collins)已经结婚23年,夫妻俩一共生下3个孩子,年纪分别已经15、11和7岁。就当莎拉生完3个孩子之后,她和丈夫的性生活频率就愈来愈少;加上莎拉又有过好几次流产的经验,丈夫基于安全便建议分房睡。

莎拉说,“在我喂母乳时,老公发现我们不适合发生性关系”。她甚至还自爆和丈夫分房睡已经长达10年。

尽管夫妻俩的性生活已经不像刚结婚时这样热情和频繁,但莎拉并不担心丈夫会因此发生婚外情。她说如果丈夫真的有生理需求,自己会出钱给老公找妓女去嫖妓;若真的有小三,自己也不会介意,并相信夫妻俩会相互坦白。

面对公众提问与记者采访,你准备好了吗?大人物可万万不能信口开河,因为一失言就成千古恨。你瞧,大领导N年前的率尔之言(比如教训年轻人图样图森破一类),到今天还要被翻出来调侃呢!

上对下的“意见”是权力,下对上的“意见”是无力。所谓权力,就是,你对我的意见有意见也得执行我的意见。所谓无力,就是,我对你的意见有意见也得执行你的意见。

美国总统大选让我们看到,不管这个群体如何多样化,她们总体的力量在美国政治生活中日益增强,而女性问题是任何候选人都不能忽视的。

虽然暂时不能在大范围解决这样的问题,但是总是需要给这一群体希望。有希望,才有解决的可能。

征婚征来的“韩国”女友婚礼前两月已与他人登记

网上征婚征来一个“韩国籍”的女友,陕西小伙贾明(化名)很欣喜,为了顺利成亲,甚至多次大方送出彩礼,最终在没有领证的情况下办了婚宴。可第二天,“妻子”就坦承,3个亲属都是花钱雇的,之后“妻子”以回家看父母为由离开,玩起了“失踪”。

最终,他才发现,“妻子”籍贯山东并非韩国籍,更让他想不到的是,在与自己办结婚仪式的两个月前,“妻子”已经与另一男子在西安登记结婚。

给“韩国”未婚妻数万彩礼 办结婚仪式后总见不到人

26岁的贾明是渭南人。2014年7月,他在网上发布了一条征婚信息,随后有一名自称“郑丽”的女子加了他的QQ号码。“当天晚上她就打电话了,说父母在上海,她加入了韩国国籍,在釜山。”贾明说,此后两人一直保持电话联系,并建立了恋爱关系。

一个月后,“郑丽”说她要回国,带着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在西安与贾明见面,并发生关系。贾明说,那年9月,“郑丽”表达了订婚的意思,“她说交往这么长时间了,如果觉得合适,就去她家订婚,还说她爸妈催她嫁给其他的有钱人,要我先将彩礼钱给她,然后才同意和我结婚。”于是贾明给“郑丽”哥哥账户打了3万元,之后郑丽说父母同意结婚,但一直没有带他去见她父母。据贾明说,此后,“郑丽”大约来过西安三次,每次过来都是以结婚为理由向他要钱,他陆陆续续给她 现金或转账数万元。同年12月,两人在贾明的老家渭南举办了结婚仪式。贾明说,“郑丽”没有和他领结婚证,给出的理由是她是韩国籍,以后想多要几个孩子, 领证后就会受到政策限制。“办仪式时她家来了三个人,说是亲属,可结婚典礼的第二天,她告诉我那三个是她花钱雇来的,我当时也没多想。”随后,二人来到西 安,没多久,“郑丽”说要回上海看父母,两人就分开了。然而,2015年3月,贾明发现“妻子”电话关机,联系不上,心急的他还去上海找过,但是没有找 到。好不容易在徐州见了一面,“郑丽”说过几天会到西安,但贾明回到西安左等右等,也不见“妻子”踪影。感觉上当受骗,贾明报了警。

女子其实是山东籍 自称曾嫁韩国人离婚后又生子再婚

去年8月25日晚,贾某在西安市长安南路遇到“妻子”后通知了警方,“郑丽”被抓获。一查,“郑丽”只是假名,她其实姓郭,30岁,山东人。侦查机关调查显示,犯罪嫌疑人郭某对其虚构身份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
去年9月,郭某因涉嫌诈骗被雁塔区检察院批准逮捕。

侦查机关调查时发现,贾明对“妻子”的了解并不多,只见过“妻子”的同学。他记得他俩办完婚礼回到西安没多久吵了一架,他在西安城南草场坡的租房里摔了盘子,“妻子”气极出门,回来时带了一个小伙,说是同学。

经侦查机关调查,“郑丽”带回来的小伙并不是什么同学,而是她正儿八经的丈夫小黄。据小黄说,2012年2月,他大四下半学期开学报到,在西安到济南的火 车上遇到了请他帮忙搬行李的“郑丽”,“郑丽”自称韩国籍,在韩国做服装设计。因相谈甚欢,原本要在兖州站下车的“郑丽”改签到济南,到站后,两人发生关 系。此后,小黄继续上学,“郑丽”去了韩国,两人通过电话、网络保持联系。

但很快,小黄就发现不对劲,“她的山东话太标准了。”2012年4月,“郑丽”告诉他,她其实姓郭,山东人,跟韩国籍前夫离婚后还生活在韩国。小黄答应继 续交往。一个月后,两人在陕西、山东分别见了双方家长并订婚。2013年3月,小黄回到西安,郭某去了韩国,两人再无联系。2014年8月,郭某带着一个 不到一岁的孩子来到西安,说是小黄的孩子,要求结婚。看着孩子确实像自己,小黄就答应了。一个月后,两人租房同居,同年10月登记结婚。

据小黄说,草场坡的房子是之前他俩租的,后来搬到别处。对那次与贾明的碰面,郭某给出的解释是“有个男子纠缠她,在老房子砸东西”,让小黄一起去看看。临 行前,郭某还嘱咐,如果对方问起来,就说是同学,小黄不解,郭某搪塞说“完了再给你解释。”到了草场坡见面后,郭某就骂那个男子,男子则不停道歉,还让小 黄看郭某骂他的短信,让他评理。

领完结婚证后又与他人办结婚仪式 女子称不知为什么

落网后,郭某供述,她初中毕业后到上海、广州等地打工,认识了韩国籍的第一任丈夫,2009年底结婚,两年后离婚。2012年2月认识小黄后一直交往,并生了孩子。与小黄结婚后,一直是分居状态,平时工作在韩国。

2014年7月在网上看到贾明的征婚后,她就开始聊天交往。同年8月她带孩子来找小黄时,和贾明见了面。后来,贾明就说喜欢她,要结婚,“我说如果想结 婚,就拿出你的诚意来,准备租房,拿出聘礼钱……”贾明给了3万元后,她和贾明订婚,男方家长陆陆续续给她几千、一万,还有金手镯等。对于找人冒充亲戚, 郭某解释因其父母不会来,如果见不到家长,贾明无法交代,“他说你就随便找个人来。”婚礼后两人回到西安,她还是不愿和贾明生活,总是吵架,她就去了小黄那里。后来在徐州见面时,她已经说自己结婚了,但贾明不信,还是说要好好过日子。

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贾明真实姓名,郭某称是自我保护。当检察官问到,她已经和小黄登记结婚,为什么还要和贾明办结婚仪式时,她称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郭某称虽然到了韩国,但和贾明还保持着联系,也在谈结婚的赔偿问题。她承认,从贾明处拿到的钱,都被她花完了。

雁塔区检察院调查确认,郭某涉案金额为88802元,另有一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手镯。检察机关认为,犯罪嫌疑人郭某在已有婚姻的情况下,以结婚为名骗取贾某财物,涉嫌诈骗罪,近日已对郭某提起公诉,并建议判处其4年左右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。

华商报记者宁军 通讯员黄晓宁

美国干涉别国内政,早已司空见惯。但最近美国舆论大有担心俄罗斯干涉美国内政,这种担心有必要吗?

中广核出资达到了60亿英镑的欣克利角核电站协议,可能要泡汤了。这一次,中国又要被英国人给耍了

亨利·米勒一辈子思考、写作、嫖妓。他的元气,是由天才和欲望构成的,或许这二者本来就是同一事物的两面。

暖被子的矿泉水瓶。集装箱改造的宿舍。研修生宿舍内景。唯一的降温工具电风扇。

原标题:“来日本之前也觉得日本是天堂,来到日本之后发现是进了牢房”

探访中国在日研修生真实境况

“中国研修生在日本生活牛马不如?”“中国研修生在日遭盘剥”“日媒揭露中国研修生在日境况:受高压、虐待、性骚扰”……最近一段时间以来,在日研修生话 题持续受到关注,中国驻日大使馆领事部专门就如何保护研修生权益发声。为了实地调查研修生正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,26日一早,记者在熟悉研修生情况的在日 华人鲁蓬人陪同下,乘坐约4个小时的新干线列车,前往约900公里外的广岛县,探访中国研修生的真实境况。

住的是集装箱简易房

住的是简易房集装箱,荒郊野外的,房租甚至远超东京

虽然研修生的缝纫工厂在汽车导航上显示离新干线广岛站只有18公里,但记者足足开了50分车才到。这是由于需要翻过一座道路崎岖的小山,而一部 分农村道路极为狭窄,如果对面来车,要小心翼翼停到路边避让,有的过于狭窄的小路,甚至要倒车到一旁的岔道上让对面车先过才能通行。研修生们所在的缝纫工 厂周围就是这样典型的日本农村景象,冷冷清清,看不到人影。

缝纫工厂和研修生的宿舍紧挨着,位于一片空地当中。老板一家并不住在这里,而是每天开车过来上班。宿舍东西朝向,西边是一片空地,东边则是一大 片建筑渣土,里面混杂着沥青混凝土碎块和石块等。所谓宿舍,就是一栋二层的简易房和一栋由4个集装箱搭建的二层建筑拼在一起组成的。由于是简易房,所以没 有地基,只是用混凝土块支起了上面的建筑而已。建筑渣土直逼集装箱脚下,不过研修生们见缝插针,在建筑渣土和集装箱之间的地面和塑料泡沫箱子里还种了一点 点绿叶菜。

研修生们的厕所位于一楼,就是那种塑料外壳的仅容一人的简易卫生间。侧身钻过简易卫生间与集装箱之间的缝隙,还要走上一个十几级、倾斜度不小于 45度的铁质楼梯才能到达二楼的宿舍。楼梯旁的一楼就是厨房,一名年轻的女孩正在切着豆腐干做饭。这个集装箱改造的“厨房”,就是缝纫工厂几十名研修生做 饭的地方。

由于上厕所需要下到一楼,一旦雨天湿滑,极易从楼梯上滑下来,好几名研修生都吃过苦头。43岁的研修生盛女士晚上上厕所,摔下去胯骨疼了好多天,也舍不得休息。研修生张女士也从上面滑下去过。

爬上二层,狭窄的走廊不到一米宽。进入房间内,虽然记者穿着羽绒服,也依然觉得迎面一股寒气。这种塑料外壳的简易房和铁皮的集装箱,特点就是冬 天像冰窖,夏天像蒸笼。加之是东西朝向,阳光少,房间没有空调,也不让用电暖气和电褥子,冬天只能用矿泉水瓶子装上一点热水来暖被子。研修生说,夏天两个 人共用一个小电扇,依然挥汗如雨。

约10平方米的房间住着6个人,放着3个木质双层床,狭窄逼仄,连张桌子都没有,更没有电视的影子。由于没有衣柜,衣服都在墙上挂着,床下塞着装着米的大塑料瓶、鞋子、纸箱等杂物。

对面的房间更拥挤,住了12个人。据在日华人鲁蓬人介绍,日本农村地区地价极为便宜,简易房成本低廉,一个废旧集装箱最多5万至8万日元。而研 修生每人每月要交两万房租,这样一个没有卫生间、没有厨房、没有电视和网络的6人房间每月房租竟高达12万日元,甚至远超东京。中国留学生小王以前住在东 京新宿区早稻田大学附近的房子,带卫生间、浴缸和煤气灶,13平方米,月租金也仅有5.5万日元。而对面房间住着12个研修生,相当于房间月租金达到24 万日元。光是二三十个中国研修生,每年就要给老板提供近700万日元的房租。

水电燃气费也贵得惊人。每人每月水电燃气费1万日元,而据鲁蓬人介绍,在东京水电煤气费一般人均仅5000至8000日元。留学生小王说,以前 她一个人生活,冰箱、洗衣机、微波炉、空调、燃气热水器齐全,电和煤气各4000日元,自来水2000日元,每月一共1万日元,而一屋子研修生只有一盏 灯,没有电视,也不让用电暖气和电褥子,几十个人在一楼才有两个水龙头洗澡,共用一台洗衣机,7个人才有一台冰箱。

由此算来,研修生交的水电煤气费绝对不便宜,老板应该有不少盈余。

研修生们也没地方晒衣服,集装箱和建筑渣土间的架子上挂几件衣服,走廊尽头稍宽一点的地方密密麻麻挂了两排衣服。

生活清苦枯燥孤独

工厂位于荒郊野外,没有电视,也没有网络;吃不起昂贵的日本米,有人为了省钱少吃饭,甚至多次昏厥

既没有电视,也没有网络,加之缝纫工厂位于荒郊野外,周围没有什么可逛的地方,大家的业余生活也是非常枯燥的。好在现在有了微信,大家自己买了 手机,能和国内家人聊聊天。不过,老板并没有为研修生们安装WiFi,大家都要自己花钱买流量。有的研修生为了省钱,甚至半夜跑到稻田里去蹭网。

顺着走廊尽头的铁质楼梯下到一层,是简易的平房,这里就是研修生工作的车间。由于是周日,车间无法进入。听研修生们说,车间里有空调和烧煤油的取暖器。这是因为老板的家人也要在里面工作。

研修生们就在这里生活和工作,买菜要走到约1公里外的超市,超市附近还有几家餐馆,但是研修生们说从来舍不得出来吃饭,只有一名研修生说以前和几个同事一起吃过一次烤肉。

研修生自己做饭,每个月至少花费三四万日元。即使这样,也还是主要买便宜的鸡肉和鸡蛋等,猪肉牛肉都吃得比较少,水果也很少买。吃不起昂贵的日 本米,订的是送货上门的中国米,10公斤要2000多日元,由于一天三顿都吃米饭,所以一个月10公斤大米还不够吃。几名女研修生都表示,到了日本瘦了十 几斤。

为啥不能搭伙一起吃呢?大家凑点钱一起买菜,不是又省钱又省力?结果研修生们纷纷说不现实,首先各人口味不同,其次有人非常节约,有一名研修生每月只花5000日元(约300元人民币)吃饭,为此多次昏厥,脸和手都是紫色的,把大家吓坏了,但是醒来后依然坚持上班。

和她们一起曾在国内进行日语培训的另一些研修生,在更远的山区,不过好在能吃老板提供的米,只是吃菜自己买,不过买菜要老板开车送到很远的超市。

远不是中介吹嘘的那样

3年算下来能赚十五六万人民币,与国内相比优势并不大,还损失了很多无形的东西。“经常做梦回到了中国,可是早上一觉醒来,发现还在日本”

记者请几名接受采访的研修生出去吃午饭,大家纷纷打开了话匣子。

为什么要来日本呢?来自浙江的凡女士今年36岁,刚来日本1年。她以前做小生意,每个月能赚上七八千人民币。后来听村子里十多年前来日本做过研 修生的同乡说到日本工作能赚钱,自己也找到中介报名。她说,那名同乡当时在正规工作外还偷偷干点私活,加之当时中日经济差距巨大,所以确实攒了一点钱。如 今,凡女士说自己经常做梦回到了中国,可是早上一觉醒来,发现还在日本。

张女士来自江苏,已经来了两年半了,以前在国内也是在服装厂工作,听有的工友说到日本做研修生能赚钱,就到中介去打听,中介说到日本做研修生特 别好,就报名来了。以前在国内一个月挣三四千元人民币,现在挣十三四万日元(七八千人民币)。40岁的齐女士来自上海,也来了两年半了,和张女士是通过同 一家上海的中介来到日本的。她以前也在服装厂做工,也是听工友说研修生好才报名来的。

虽然十三四万日元看起来要比国内工资高一些,可是日本物价高,现在买两棵油菜相当于八九元人民币,一块红薯要十几元人民币,水果更贵,很少买, 所以每个月好好歹歹果腹,也得花三四万日元。这样一算,缝纫工3年算下来能赚十五六万人民币,与国内相比优势并不大,还远离亲人,损失了很多无形的东西。

建筑研修生不容易

经常没有休息日连轴转,干了3年也就能攒下约10万元人民币;一些研修生不仅挨骂还会挨打

听说有中国记者前来探访研修生,在广岛县西部的建筑公司担任研修生的邱先生也乘坐1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到这里,想和记者倾诉一番。

邱先生30多岁,来自江苏南通,以前在国内做个小工头,每个月八九千元人民币,以前指挥指挥就行了,如今要每天在工地上绑钢筋。如今到了日本, 干上3年也就能攒下约10万元人民币。经常没有休息日连轴转,每天8点上班,17点下班,上午休息半小时,下午休息半小时,中午吃饭一个小时,全天工作7 个小时。不过还要自己做饭带饭,如果工地没有微波炉加热,就吃不上热饭。邱先生说,自己到了日本也瘦了十几斤。

但是,8点是赶到工地的时间,所以每天一般早晨五点半到6点就要起床,最早的一次凌晨3点半就起床了。这是由于很多工地地处偏僻,没有轻轨电车,也没有公交车,都是公司开车送过去,所以总是披星戴月。

邱先生说他住的地方物价更贵,来日本最初的几个月没活可干,每个月只给1万日元,两年半了没涨过工资,也没有任何津贴。如今,每个月扣完3万日 元房租、2万多日元厚生年金后剩11万日元,但还得自己花钱做饭吃。公司没有带薪休假,身体不舒服无法工作就扣钱。有时候公司没活,自己还曾一个月只领到 1.5万日元,还不够交房租和吃饭,相当于赔钱。自己公司没活就到其他地方干,自己还曾被公司派到岛根县去工作,吃住就更贵了。

“组合”不维护研修生权益

“组合”相当于日本接收和分配研修生的窗口,他们只管收费不管事,一贯偏袒日本企业,还让研修生认错

邱先生对“组合”意见非常大。“组合”相当于日本接收研修生的窗口,负责将研修生分配到各个工厂,但是收了人头费之后,再有研修生找到“组合” 去反映问题,“组合”却根本不管。罢工也没用,“组合”的态度是随便,爱走就走,一贯偏袒日本企业。研修生找“组合”去反映问题,“组合”还让研修生认 错。

他说,有的研修生老实,忍上3年就回国了。而出来做研修生本来就是想赚点钱,有人觉得反正赚不到钱,不如冒险一搏,就逃出去打黑工,抓住被遣返 也认了。好多研修生好面子,明明吃了亏,回去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日本受了苦。而且就算你说没赚钱,也没人信,都觉得你到了发达国家肯定赚了大钱。

凡女士的小孩正上初中,还和她说:“你已经赚了几亿日元了吧。”张女士说,国内亲戚朋友都觉得自己赚了大钱了,中途回去也觉得丢人,所以回国不 给大家带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还说不过去,正为这事犯难。张女士说,以前国内3000多元管吃管住,虽然现在账面上工资多一些,但是确实不值得。

邱先生说,同一个工地,日本人的工资高得多。自己的工作服很薄,雨衣雨鞋也破旧了,和公司要求换也没人搭理。他说,来到日本的研修生几乎都后悔,但是来了就没有办法了,回国的话中介费就算白交了。

缝纫工厂的研修生们也说,如果全部用日本人工作,估计工厂早倒闭了。

挨骂是家常便饭

一件衣服做不好,老板全家上来骂

研修生们说,缝纫工厂工作节奏非常快,一刻不歇着,本来大家都很卖力了,老板还觉得慢,老吼着“快点干、快点干”。大家都在低头忙着工作期间, 老板进来也要怒吼几句,让大家快点干,似乎成了一种习惯。有时老板看谁不顺眼,即使没错也必须向他道歉。凡女士说,中国人工作其实比日本人还认真,也没偷 懒的机会,因为老板的家人也在车间里一起工作,像监工一样。

凡女士说,缝纫服装确实容易出错,在中国最多也就返工而已,但是在她们工厂,一件衣服做不好,老板全家上来骂。工厂内有的研修生忍受不了老板的骂,一跺脚就直接回国了。凡女士说,自己脚腕曾被虫子咬得肿起来老高,像被蛇咬过似的,不过老板看了看也没搭理。

邱先生说,其他一些建筑公司的研修生不仅挨骂还会挨打,有时老板甚至拿上东西直接敲脑袋。他听一起工作的研修生说,有一个公司的中国研修生被倒下的挖掘机砸到头部,如今成了植物人,躺在医院几个月了,国内也没来人处理,不知道今后怎么办。

维护自身权益很难

凡女士说研修生朋友圈中的“二郎”逃掉了,又一个研修生“黑”了下来(只能打黑工了)

他们说,来自山东和中国东北地区的研修生特别多。除了要交不菲的中介费,研修生到日本之前还要学习日语,凡女士自己交了3000多人民币,学习了3个月,这3个月没赚钱,还得吃饭,所以也是个隐形的经济损失。

研修生不准谈恋爱,发现有人谈恋爱立即遣送回国。到了日本,家里照顾不上,孩子没人管,这里的缝纫工厂也不给探亲假,有的公司还不准研修生用手 机,也没探亲假,请假也不允许,缝纫工厂的老板说除非父母去世才让回家奔丧。有个研修生妹妹结婚,要求回国参加婚礼,最终老板同意了,但是还要发来视频和 照片作为证据。

邱先生说,来日本之前中介说是一年半可以回国探亲,有的公司也允许研修生一年半回国探亲。去年,邱先生回国20多天,完全自费,工资一分没有,房租等费用则照样扣除。

是否可以通过合同维护自身权益?但是到底是否有合同,大家说都不清楚,凡女士都不知道是否签过合同,邱先生印象中也没签合同。因为大家觉得到了 日本是好地方,能赚钱,所以根本没关注是否有合同,即使签了合同,也没仔细看合同写了什么。齐女士的合同在罢工的时候还被老板收走了,更没啥凭证了。

研修生们在中国学习3个月日语,在日本第一个月还要接受“研修”培训,只给5万日元生活费。正在聊天中,凡女士说研修生朋友圈中的“二郎”逃掉了,又一个研修生“黑”了下来(只能打黑工了)。

到日本后感觉落差巨大

一些研修生撬牡蛎手都变形了;广岛市近在咫尺,来回交通费大约100元人民币,因为挣得不多,也舍不得去

大家说,日元贬值也导致血汗钱缩水不少,以前100日元等于8元人民币,现在只有6元人民币了。研修生每天一班加工30至40件衣服,最忙的时 候达到50至80件左右。在座的7个人最少的时候也要加工一百多件,多的时候达到400至500件左右。他们说,看到老板贴标签的时候,好一点的衣服都要 1万多日元,也有1.7万和1.8万日元一件,都是纯棉或者毛料的。相对于缝纫工,熨衣工的工作更辛苦,一直站着,还有熨斗的蒸汽熏着。

邱先生说,一些研修生在广岛撬牡蛎手都变形了,出来的研修生都觉得落差巨大。在新加坡、韩国务工的一些研修生比日本条件好。一名研修生说,听秋田县的研修生说待遇也很不好,有的一个月才赚6万日元。

每天研修生到了车间,钥匙挂在车间墙上,老板就会拿着钥匙去逐个检查宿舍,叠好的被子也会翻起来,防止有人偷衣服。研修生们早晨8点上班,19 点下班,偶尔18点下班或18点30分下班。实际应是17点下班,后面2个小时算加班。研修生不加班是每小时780至790日元工资,加班是每小时900 日元。由于在荒郊野外,唯一的休闲就是顺着马路散歩或者围着住处转转,不加班更没钱赚,所以大家都乐于加班。凡女士下班后还给衣服剪了一年的线头,老板一 年一共才给了她3万日元。休息日也累得懒得动,加之语言不通,也没钱,虽然近在咫尺,但是去广岛市来回交通费1500日元,相当于100元人民币,所以也 舍不得去。

缝纫工厂的研修生每月要交2万多厚生年金。有的地方的研修生没有交厚生年金,凡女士说这些钱中介说可以要回,不过一般要回国后才能办完手续,能退1万元人民币左右。而委托行政书士办理,要交20%至50%的手续费。

希望同胞别再受骗

“来日本之前也觉得日本是天堂,来到日本之后发现是进了牢房”

不知不觉聊到晚饭时间,记者和研修生们继续吃烤肉,大家非常高兴。

大家抱怨国内中介太狠。凡女士说她交了3.1万元中介费,其他人的中介费一般4万至5万元。她们说有的地区的中介费达到8万元,中介费好多都是研修生借钱交的。

邱先生交了5000元押金,其他人的押金一般在3万至5万元,听说山东烟台有的人交了10万元押金。鲁蓬人指出,国内的中介机构用每年收的巨额押金,光利息就不少赚。

就餐途中,来自广西的黄女士也来找记者。她说她交了4万元中介费,一分不退,有的还要有担保人,押上房产证、身份证。黄女士押了身份证。她说:“来日本之前也觉得日本是天堂,来到日本之后发现是进了牢房。”

研修生们说,中国人手巧,脑子好使,日本老板还是爱用中国研修生。早些年中国研修生中年轻人多,现在年轻人少一些了,因为中国国内也开始缺乏劳 动力了。相对来说,柬埔寨、缅甸的研修生由于本国经济与日本差距巨大,所以他们相对满足一些,中国则因为国内物价高,这点钱拿回去算不上什么大钱了。

不知不觉间,聊到了晚上6点多钟。记者要赶新干线回东京,吃完晚饭,开车送他们回到宿舍,正要告别,一名18岁的山东女孩提了两个一升大的矿泉 水瓶子进了房间,由于没有空调和取暖设备,所以要用矿泉水瓶子装上热水来暖被子。在21世纪的今天还有这么恶劣的居住条件,令人唏嘘。

大家纷纷说,迄今为止没有听说过一个来日本做研修生获得成功的例子,虽然自己受骗来到了日本已经没有办法了,但是希望记者多向国内介绍他们的经历,提醒国内同胞千万不要再上当。 (注:文内人物为化名)

(记者蓝建中)

特朗普上任两周签8条行政命令

号外号外,特朗普又出行政命令啦!行政命令有多强,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,是XX你就坚持60秒!

当石欣一路坐火车、大巴、公交,历经了近24个小时回到村里,沿着村道走着走着,转过路角忽然发现,3岁的儿子已站在路口等着自己回来。那一刻,他觉得路上的累都值得了,在外打工的日子也不再辛苦。

“80后”石欣是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溜豆村人,家里父母都已60多岁,妻子两年前离婚走了,留给他一个3岁的儿子,家庭生活的重担几乎全部落在了石欣身上。

2003年,当时19岁的石欣就南下广东东莞打工,但因为没技术,只能在电子厂做普工。最初一个月工资只有500多元,十多年下来,月收入最高时也不到3000元。

2016年初,得益于广东和湖南的劳务对接扶贫政策,在接受了免费的技能培训后,石欣到广州番禺一家企业做油漆工,主要是给动漫玩具等喷漆,每个月工资5000元。

油漆工是个辛苦的工种,石欣一个月上班28天,只休息两天。“现在觉得,累的时候都不敢休息。一起床,本来说唉呀好累,不想去上班,但是突然一想,小孩还在家里面等着叫爸爸,自己就觉得有无穷的精力,再累也要去做。”石欣说。

虽然工作时会戴着手套,但石欣的双手还是被染上了难以洗掉的颜色。今年春运期间,广铁集团和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等联合开出了“精准扶贫专列”,花垣县等地到广东务工的困难群众领到了回家的免费火车票,石欣也是其中的一员。1月18日,他坐上了回家的K9064次专列。

《雾月十八》提醒我们,特朗普的上台,完全可以看作是资本主义的政治调适、或者资产阶级统治方式的转换而已。